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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25-04-05 11:32:51
如果依傍权威,反而丧失了你自己的良知,也就是丧失了真己。
在这里,心被提到宇宙本体的地位,这就是《起信论》的心学。真如是万法,由随缘故。
所谓三观,是指空、假、中三相而言。[10] 道生很强调佛性自然、自在、无为、如如,说明他受到玄学的影响。但这一心,就是众生的心,不是在众生之外,有一个宇宙的心。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佛教 道教 自性说 天台宗 。非纵非横,非一非异,玄妙深绝。
若无明灭,相续则灭,智性不坏故。但是从他对内外、性相、能所作相对区分而言,他所谓心,从总体上说是主观的或主体的心。[11] 理以有为体,以化为原,这就确立了万有及其发展变化是最根本的存在,当下存在的现象界就是自然界的本源,现实的社会存在就是名教的根源。
这种被限定了的尊卑上下关系,体现在每个人的意识中,便成了各自不同的性分。[37]《庄子·齐物论注》。似乎只有言和意才与心性有关。它说:人肖天地之类,怀五常之性,有生之最灵者也。
它不是与无同体,与道同体,因为本来就没有什么无和道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人生只有生死,并无是非。
分是决不能超越的,这是郭象自性说的根本观点。他的宝生存宜的思想,不仅肯定了欲,而且强调义。另方面也反映了玄学的衰落,《杨朱篇》正是这种衰落的表现,也是玄学发展的极端化的一个代表。无心而不用知,便能得其自然之性而与万物冥合。
自尔则无所稍问其故也,但当顺之。意之所欲者为放逸,如不得行,便是阏性。其实,这是裴頠思想的重要内容。[22]故就是原因、条件,即所谓所以然之故。
玄学中的贵无派崇尚自然而轻视情欲,崇有派把情欲置于名教至理支配之下,《杨朱篇》反对这两种倾向,充分肯定情欲的存在,这是它的勇气。这种自然而然、自己产生自己的思想,实际上是一种自因论,而不是无因论或偶因论。
[44]《庄子·逍遥游注》。[62]《抱朴子丙篇校释》,第99页。
当然这也是一种是非观,即人人都不能摆脱生死,如果说它要辨是非,那就是生死这个是非。[31] 至于何以有分,则是不知其然而然,即自然独化的结果,而且是不可改变的。二 裴頠以其著《崇有论》而著称于当时,他也是玄学的著名代表。[34] 所谓大小并不是从外在形体而言,而是指其自性而言,但是性并无大小可言,物物各有其性,以其自足故谓之大,则万物皆可大,以其无余故谓之小,则万物皆可小,谁也不能自大,谁也不必自小。这样,万物的产生既有自因,又有外部条件,而外部条件是非常重要的,事物只有凭借外物才能存在,而总混群本的存在,便是万物的本体。盖有讲言之具者,深列有形之故,盛称空无之美。
既然由于自然,也就无所谓同异是非。谁又先阴阳者乎?吾以自然为先之,而自然即物之自尔耳。
从何晏、王弼开始,经过嵇康、阮籍,再到向秀、郭象。就是说,事物的产生和存在,都依靠其他事物作为外部条件,不是各自孤立的。
这实际上是一种自我限制、自我封闭的思想。也不需要社会名教和伦理道德,如同裴頠等人的天理自然。
而且相互依存,有相济之功而不可相无。然而万物齐生齐死,齐贤齐愚,齐贵齐贱,十年亦死,百年亦死,仁圣亦死,凶愚亦死。过用可节,而未可谓无贵也。天下莫不相与为彼我,……然彼我相与为唇齿。
当向秀进一步提出好荣恶辱以及崇尚富贵等等作为人的本性时,已经是讲人的社会性,而不是自然性。向秀作《庄子注》,在当时影响很大,后来为郭象注所代替,但他的以儒道为一[1]的思想,从嵇康与其辩论的《难养生论》中可以看到一些大概情形。
这不仅否定了人性自我发展的无限可能性,而且取消了人与人的自然平等的权利。它是与天地同体,与变化为一,完全是现象学的,而不是本体论的。
[35]《庄子·人间世注》。这不仅是说,人们不可能超越自身有限的能力和主观限制,而且不能超越自身所处的名分地位。
鼻之所欲者为椒兰,如不得嗅,就是阏颤。这正是从贵无论到崇有论的一个重要的转变。这就是玄同彼我、与物冥合的神秘体验。[21]《庄子·大宗师注》。
因此,君臣上下,手足内外,乃天理自然。于是,又出现了裴頠的崇有论,提倡儒家名教和经实之学,以人性有为反对自然无为。
死不可逃,生不可求,只有当前生存是现实的,因此,只有抓住当前,尽情享受,才是唯一的人生乐趣,宁可自肆于一时,不可惜身意之是非,且趣当生,奚遑死后,因为死后一切都没有了。所以迹者真性也,夫任物之真性者,其迹则六经也。
故兆庶之情,信于所习,习则心服其业,业服则谓之理然。[12] 理有可寻之迹,不是空无所有,因为他所理解的无,只是有之所谓遗者也,即有的缺失,是不存在,而不是非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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